就要做继承人女高别给我撤回(美高np)

[独立if线]学校不可一世的bully是她的仆人弟弟(6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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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什么年龄,在车后座接吻,就是会加快心跳的频率。有限的空间里,一切感官都变得更为敏感。车顶窗框透下来的光也迷离得不像话,受拘束的肢体都像是在漂浮。

就算只是浅吻,爱的感觉也堆积着它的重量,每一个柔软的碰触都让她的心颤动。更何况,他捧起了她的脸,用初恋的羞涩将她爱护。好像他触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美妙而神秘的,吻任何新的地方都需要慎重,吻任何吻过的地方都需要克制。

未知和已知的喜悦在他神情间交替,不间断的吻带来一种神圣的狂喜,人在这样的狂喜中获得宁静的空白,又在这份空白中彼此依靠。她仍感到他的脸颊贴着她的,好像片刻的分离,也会是一种过重的折磨。

即使还想继续靠近,可谁也承受不了更多了。安静,没有一点声音,车窗外停滞的风景,全都变淡。温发现自己的世界是有轮廓的,这轮廓在和他拥抱的时候被揭秘。她怀疑自己的世界不会再外延,此刻就是全部。

喜欢,爱。谁都没有说出这样的字眼,因为这些虚幻的词全都被遗忘了。刚刚的吻,就是全部的真实,让流逝的每一秒都充满饱胀的实感,她的神经像是迅速抽穗的麦芽,被幸福的记忆胀满。这样的瞬间会让恋爱的人以为,这种感觉连死神的镰刀都不能收割。

是的,这很可能是恋爱,这一切很可能正在发生。即使她还根本不算了解他,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,可是恋爱的感觉,发生了,毫无预兆。也许她应该慢慢地了解,逐渐地发现他,可她已经等不了那么多时间,她现在就想知道。

她想了解他,他到底是怎样的人,有没有秘密她需要知道。

“你觉得,自己是个坏人吗?”天哪,她确实想直接一点,可为什么问出口的是这种问题。提问实在不是她的长项。

“坏人?”他因为这个出乎意料的的问题愣了一下,但他马上整理好心情,询问起她问的是哪一方面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费力思考,想让这个问题正常一点,“比如,你会欺负人吗?就像学校里…霸凌人的家伙?”

完了,她感觉越解释越糟,她其实没有怀疑他。

“如果你说的是一种傲慢的罪行,那我想我犯过这样的错。”丹尼尔若有所思,随即怀着一种告解般的真诚对她说,也许他是一个坏人。

“你知道的,傲慢的家伙不喜欢有人比他们还要傲慢。”他尽力简单地描述,“我暂时做不到杜绝自己的傲慢,如果和类似的人碰到一起,就很容易产生矛盾。”

“这个过程中,总得有人屈服。如果不想屈服,就只能比对手更强硬。”

“所以,答案是肯定的,我会做一些坏事。”

温忍不住笑了,她相信这是一种坦诚。同时,纵然他描述的是自己很坏,可她心里却冒出一种共犯般的兴奋。

要知道他有着黑色的头发和眼睛,也许两人天然地立场相似。更不用说丹尼尔就读于白人为主的基督教男校,她很难想象他会是校园里真正的反派角色。

“你具体做过什么?”她很好奇。

“可能不是很有趣。”他想了想,讲了件据说是最近发生的事。

他说自己和某个人起了冲突,对方捏造了证据,试图举报到奖学金委员会,给他造成困扰。

“确实会很烦人,但如果没做过,就不需要担心。倒是我可以给他制造一点真正的麻烦。”

“他竞争对手的母亲和我在一个教会,周末总是会碰见。如果我走过去和她聊一聊,又不小心聊到了他,送上一些他隐瞒失败的把柄,似乎也只是无心之失。毕竟表面上,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,也没法调查得那么仔细。”

好复杂,可这好像不算霸凌。温有些困惑。这不是就是互相坑害对方,让大家都不好过。

“因为更坏的事情,我不想告诉你。”他偏偏像受害者一样可怜地微笑着,还歪过头看她,“我只能说,自己对付那种人很熟练。我清楚他们会想什么,会在意什么。你可以把我归类为那种热衷于折磨霸凌犯的霸凌犯,但我无法说自己是为了正义,或许我只是喜欢看到他们难堪。”

这可真是绕了一大圈,感觉他其实是在自我表扬。不,不仅是自我表扬,他还想要她表扬他。

他看她的眼神,把这种目的暴露得明明白白。

什么嘛,完全没道理。可她还是笑了,她笑着蹭了蹭他的脸。不管怎样,两人都达到了目的。她对他的了解增加了,因为他愿意让她了解他。

所以,在这样悸动的心情中,她继续吻他,用更多的吻得到他。因为每一次的吻,都是他更深的心跳。

她的心其实也一样,也在胸口不可抑制地动荡。她已经分不清,是爱的感觉让她动摇,还是这份陌生的情感让人害怕。

这很好,可她确实感到害怕,害怕美妙的事情一下子发生太多,害怕幸福被新的感觉覆盖。于是,她说再见。再见,下次再见,在某个合适的时间见。她在离开的时候吻他的额头,承认自己还想见他。

温没意识到,自己承诺了两个合适的时间。

一个和加雷斯的,一个和丹尼尔的。她没意识到。

因为她忘记了,早先时候,加雷斯离开时,说过他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间,他等待着和她发生点什么,更具体的什么。

具体到能够覆盖,他索求的,所有和她相关的欲望。

同时,世界上合适的时间总是不那么多,如果恰好撞到一起,她自然也预料不到。

事情发生在几天后某个平凡无奇的傍晚,约好一起去吃饭的朋友肚子疼先回了家。独自坐在连锁餐厅的温百无聊赖,她选择给丹尼尔发消息,问他要不要一起,而他很快回了,也很快到了。

虽说如此,她察觉到丹尼尔在家庭餐厅里不是很自在,就像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。他有些苦恼地询问她,这些套餐到底有什么区别,应该单点还是选饮料自助,弄得她都有点可怜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