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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越钦自己做没做那事,自己比任何人清楚,问题是,这些传言是哪来的?实在可疑。
“此事关系到我和徐姑娘的名声,我自会查清楚,您先回去。”
吴秀棉情绪缓和些,她就知道,陆越钦不是没有礼义廉耻的人,他是大家族教养出来的,克己复礼,做事有分寸。
“可你祖母气得差点晕过去,高门显贵,竟然传出如此不堪的传言,让盛京的人怎么看?”
陆越钦无声叹气,不慌不忙,“知道了,我自会和祖母说清楚。”
随即,陆越钦就和吴秀棉去看祖母,再三保证此事会妥善解决,老夫人这才宽心,情绪平稳的休息会。
接着,陆越钦就吩咐人出去查,传言一夜起,绝不是简单的道听途说,说不准,是阴谋。
他想到了那个青涩漂亮的小姑娘,懦弱胆小又爱哭,还爱撒谎,却也藏不住事,会是她?
为何?
陆越钦想了许多,越想越烦,他捏捏眉心,余光瞧见周时清和林景深进来,这是幸灾乐祸来了?
“哎呀,陆大人现在是盛京炙手可热的人物啊,是不是时清?”
“确实,旁人比不上。”
两个损友,不是来安慰的,是来看热闹的。
陆越钦往后靠,姿态慵懒,“没事就回去,我忙。”
哟,生气了。
两人不闹了,坐下来分析情况。
“一看这事就有预谋,连你们同坐马车的事都说出来了,不是你身边的人,就是她身边的。或者,是小姑娘自己。”
周时清挑着眉梢,说话的语调很冷,“一出好戏,逼迫你娶她,你若不娶,这事也简单,我们能平息,你若喜欢那小姑娘,纳她当妾也不是不可,我想国公爷和夫人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见他沉默,周时清笑着继续说:“小姑娘名声算是毁了,你若不要,谁也不会要。我看她日后给人当妾差不多。”
就算日后此事揭过去,也不会有人明媒正娶她的。
林景深:“这事不能拖,拖的越久越不利。”
男人眯眼,一直没说话,他记得她的姨娘就是徐成义的妾,她会愿意当妾?不见得。
那么纯洁娇嫩的姑娘,生来就是当正妻的。合该养在屋里,娇生惯养,娇艳的盛放。不该被人玷污糟蹋。
陆越钦静默,狭长的眼眯着,眸光锐利,让人看不出想法。
傍晚,居平齐卓归来,衣裳脏污,立在他跟前,有些血腥味。
“世子,人带来了。”
他嗯了声,吩咐人带去柴房,他亲自审问。
“骨头硬吗?”他问。
齐卓撇嘴,讥讽道:“软骨头,属下一根手指就能搞定,世子歇着就成。”
陆越钦笑,他倒要瞧瞧,谁在背后算计他。
可若真是徐若云算计,该怎么办?送她去牢房吗?
男人步伐迟疑,半刻后,心中有了主意,他甩甩衣袖,穿着月白的长袍,进了脏污的柴房。
齐卓带回两个人, 一个是说书先生,另一个是中年男子,看着不起眼, 是那种在人群中不会多看一眼的人。齐卓辗转半天,才找到这两个人, 不敢耽搁时间,立马就带了回来。
他们坐在地上,双手双脚被绑住,逃跑不了, 而对于被绑来的原因, 两人心知肚明, 更害怕了。哆哆嗦嗦的靠在一起,全身颤抖。
在阴暗肮脏的柴房待了片刻,接着,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 下一刻,房门推开, 明亮的光线刺眼,细小的灰尘飘散在半空, 在阳光下,看的清晰。
陆越钦背着手,目光锐利,头没动,眼稍稍低下,姿态高傲的俯视两人, 他立在门口,挡住大半日光, 脸庞逆着光,表情不明。
地上的两人不约而同往后移动,双腿发软,懦弱的张唇,半晌才说出话来,“世子饶命,小的知罪,知罪。”
“哦,何罪之有?”
陆越钦故意问一句,使得他们更加心慌,常年在刑部办公,他见过所有的丑陋邪恶,虚伪冷漠,眼前的两个人,实在微不足道。
动动嘴皮子,都是浪费他时间。
可是现在他站在这里,居然耐心十足。
他的威严让两人胆寒,审都不用审,他们就自己说出来了:“世子想知道什么,我都说出来。”
“是是。”
他们连连点头,见陆越钦没吭声,随即开口道:“有个男人给我十两银子,要我散布您和徐家的传言。”
陆越钦猜到是这样,背后没有推手,谁敢说这种事,“你呢?”
另一人吞咽下,“是,是个乞丐,给了十五两,要我在茶馆酒楼到,到处说徐姑娘有了您的孩子。”
“能找到人吗?”
他们迟疑的摇头,盛京这么大,就见过一面的人,上哪去找,怕是早就跑出盛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