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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，顶着应长凛晦暗不明的视线，乔柠脑海里再一次滑过了那个大胆的念头：
要不然，干脆把爸爸的事告诉他算了？
乔柠攥紧了手指，下意识看向应长凛，我可以吗？
还来不及多想，便听得“呲——”的一声刹车声响，车子缓缓停了下来。
应家老宅到了。
老爷子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，亲自把乔柠迎进了家里。
这是乔柠自觉醒以来，第三次走进应家祖宅，只是这一次的心情和以往截然不同。
“去洗个手吧。”耳边冷不防响起应长凛低沉的声音。
何婉如立时道：“对啊柠柠，阿姨带你去洗个手，一会儿就开饭了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应家老宅连同外院，几乎占了小半个山头。宅子里九曲十八弯的，何婉如一路将乔柠带到了后院一处环境清幽的洗手间外。
这洗手间被单独建成了一座小房子的模样，里头洗澡、换衣、休息区应有尽有，说是一套三星级酒店的客房也不为过。
乔柠今天是匆匆从应长凛办公室里逃出来的，转头就接二连三地遇上了应家这一大家子人，她都没时间好好收拾自己。
她确实需要这样一个舒适又安静的空间。
而何婉如会带她来这里，也是因为应长凛的提醒。
想起应长凛，乔柠心里不由又闪过了个中滋味。
半小时后，乔柠一身清爽地站在了洗手台前。
池子里的水“哗啦啦”地流，乔柠隻肖一抬头，便能自面前的镜子里，看见应长凛那双幽邃的眸子。
他单手插兜，指间夹一点猩红的烟，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，更不知道他站在那里看了她多久。